派,所以不管有多么不喜欢,他也只能留着你。”
狄特马索又是一阵苦笑,叹息道:“就以眼下的事来说吧,米坦尼战况不容乐观,议会激辩争论都将矛头指向哈塞尔亲王,多少难听话都说出来,甚至提出应该撤换亲王,另择统帅。只可惜……另择统帅说得容易,真要委派能找出一个人选吗?米坦尼现在就是一个烂摊子,谁去谁死,这个烫手山芋试问有谁敢接?又有谁能接?”
迦罗闻言失笑,不无风凉的说:“是啊,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肯做实事的都永远是少数。只可惜多做多错,干得越多,挨骂也越多,也不知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看向扈布托,悠然道:“老大人保住职位是因为有他的价值,那么,你又是为什么呢?以达鲁·赛恩斯的心胸而论,能将你重新收归帐下实在有些不可思议。想一想,你既没有可以倚仗的地位,没有那些领主权贵的影响力,更没有少数派的实干能力,那么他要你又有什么用?”
扈布托脸上难看,只能说:“下臣没有那些,但却有对吾王陛下的一片忠心。”
迦罗咯咯大笑起来,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拜托,两度变节背叛旧主,你的忠心早比狗屎更不值钱了,谁会稀罕要这种东西?除非是他脑子进水。”
毫不留情的奚落,让房间里的人都大笑起来,扈布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迦罗止住笑,不无感慨的说:“以我的看法嘛,他留着你,不过是为了满足某种虚妄的想象。你不是权臣,也不是能臣,除了会对主人察言观色、虚应奉承,其它什么本事都没有。对你这样的人,有一个专门的字
NO.295 弄臣(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