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把那些家伙逼入死地,也等于是要把她逼入死地啊!”
赫尔什亲王却说:“殿下错了,让大局尽快明朗的目的,正是为了保护阿丽娜!权术、权术,什么叫权术?各地领主权贵,那些为保自身平安,一直以来甘做局外人的老狐狸,当他们看清风向,自然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到那时,哈图萨斯的篡位畜牲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恐怕连庞库斯幽灵、禁卫军都有反戈叛变的可能!殿下还不明白吗,情势越危急,才对阿丽娜越有利!因为她会变得越来越重要,直至成为全部!只要那些家伙还想保住一条命,母子安危,就是他们手中唯一仅剩的护身符!”
赛里斯愣住了,迟疑良久喃喃道:“可是……如果他们豁出去了,干脆拼个鱼死网破该怎么办?”
赫尔什亲王一声嗤笑:“懦夫不一定是小人,但小人一定是懦夫!殿下以为,凭达鲁·赛恩斯那种货色,他会有甘心赴死的气魄吗?”
亚比斯格外肯定的说:“对阿丽娜都不敢靠近,害怕狂风之威随时随地都能吓到半死!哼,那种家伙才不可能有什么气魄可言!”
鲁邦尼走到近前,发自肺腑的说:“我不求殿下原谅,只希望你能听我一句话!做你该做的,剩下的交给我!”
赛里斯哭了,他说不出那种心痛,他很清楚,迦罗拼上性命抢出藩王,都是为了他。
“答应我,必须是母子平安!必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