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狡猾的一笑:“看样子,那个浪荡子,陛下是没有把他灌醉呀。”
海伦布一愣:“灌醉?”
拉美西斯又是一笑,轻松躲开‘下级比上级更聪明’这个最忌讳的问题,悠然笑说:“醉酒之后,伊赛亚亲口告诉我,这就是凯瑟·穆尔西利最有趣的报复方式,对于憎恨刻骨的仇敌,不是一刀杀了,而是要最大限度从他们身上榨取可利用的价值呀。”
假借伊赛亚之口,拉美西斯将其中缘由娓娓道来,直让海伦布听得瞠目结舌,原来如此!忽然想到风尘浪荡子曾经谈及的‘做王的学问’,如此这般衡量,穆尔西利斯二世!这个赫梯新王的可怕程度岂非已经超乎想象?
不知过了多久,海伦布才发出一声慨然长叹,看着他说:“今日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明天朝堂会商叙利亚谈判事宜,你……也一起来吧。”
就这样,王与臣,都开始试着去重新面对。自此后法老经常会召见他,虽没有提及恢复官职,但这般微妙的变化分明已在朝野引起震动。曾经君臣间深刻的裂痕,似乎正在朝着弥合的方向,悄然发生改变。
********
赫梯·哈图萨斯
静夜无声,还不见一丝光亮,深宫中的人们却已经开始忙碌。再过一个钟点就要天亮了,木法萨带领一队仆从轻手轻脚来到寝宫,手中灯台只照亮帘帐一角。木法萨凑到近前轻声呼唤:“陛下,该起身更衣了。”
呼唤好几声,帘帐里才传来一声不情愿的鼻息,伸出一只手算是回应。真的,每天起床对凯瑟王都是一件说不出有多痛苦的事。软玉温香抱满怀,怀中人还睡得深沉,而他
NO.3-016 封后(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