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概率,恐怕也真是太高了。也就是说,这藏在陶俑肚子里的诅咒木偶,要露出马脚被人发现,是太容易、风险太大。如果真是来自克尔巴的祭司所为,或者说,是授意于城主,为了给自家女儿入选上位清除障碍,他们为什么不用一件金器、银器或者铜器铸造更牢固安全的祈福俑,而偏偏是一件最容易打碎的陶器呢?”
凯瑟王明白了:“也就是说,是其他竞争者、或者是政敌嫁祸的可能性更大,这样一来,咒死王后,他们是坐享利益者,同时又准备好了替罪羊,可以借刀杀人清除政敌,是一箭双雕的毒计!”
鲁邦尼欣然点头:“就是这个道理。阿丽娜不愿意声张,其实想一想,我觉得也很好理解。这种恶毒诅咒一旦曝光,王的怒火不难想象,若是真的因此严惩克尔巴城主,会不会闹成大兴冤狱尚且不谈,只说阿丽娜最实际的处境:陛下想一想,觊觎选妃的有多少人,如果一看到用这种方法清除政敌以及候选的竞争者,是如此灵验并且清除的是这般彻底,那么今后,恐怕阿丽娜就真要变成被人争相利用的对象了,这种事,非但禁绝不了,怕会是越来越多啊!”
凯瑟王眼神冰冷,当即做出决断:“那就由明转暗,不声张,只当是从未传出奥斯坦行宫,我根本不知道。就由你负责暗地展开彻查,务必给我揪出那个背后黑手,绝不饶恕!”
鲁邦尼领命而去,自此在张开由他一手组建的新一代密探情报大网,开始了不动声色的对真凶的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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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整座哈图萨斯都沉入梦乡,唯有王者一人,独坐秋千,枕夜难眠。现在对他来说,失眠已经快成一种习惯。
NO.3-044 诅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