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王的强势,如果不是用情太深太在乎,要他屈尊低头,向死敌求救,的确是宁死都不可能发生的事。
拉美西斯一字一句提醒所有人:“对那个男人来说,但凡还有一丁点办法,他都断无可能开这个口。这本来就已经是他硬着头皮逼迫自己必须采取的行动,就因为埃及的医术,是他现在所能寄予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如果,在这种时候竟不肯给他,由此引发的后果还需要质疑吗?”
宰相法伊兹眉头紧锁:“可是……就算答应赫梯所求,给他们最好的医生和药材,但是,也没道理就这样凭空轻易的给出去吧?不管怎么说,也总该让他们有所付出,否则要什么就给什么,埃及的国威脸面又何在?”
守备官比非图立刻应合:“没错,要给也不能白给,总该让他们交出纳扎比,还有叙利亚被占失地也全都要回来,没道理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拉美西斯笑了,是名副其实的荒唐嗤笑,叹了口气继续提醒所有人:“伊尔特·鲁邦尼,他的态度,就是在上之王的态度,方才片刻前,他说得还不够清楚么?索要纳扎比和叙利亚被占失地,这两条都是他们不能接受的,如果坚持要以此为交换,看在凯瑟·穆尔西利的眼里那就是借机勒索,是要挟。而偏偏,他这个人,是从来不会接受要挟的!”
比非图不明白:“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这不是他想不想接受的问题。”
拉美西斯不以为然摇摇头:“这样说吧,已经发生过的事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那就不妨数一数,都有谁曾经要挟过他。第一个,米坦尼的摄政太子马库赛尼,以阿丽娜做人质,居然寄希望以此逼退赫梯十万远征军;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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