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颤动,拉美西斯没法再说一个字,迎上她殷切的眼神,完全是本能的探身靠近过来,呼吸的热气喷涂到脸上,她说:“不!”
他说:“就算是……告别。”
迦罗不再吭声,他吻上额头,还有那双刻骨铭心翠绿的眼,最后留恋的触感,让隐忍到极限的泪水终于滑落,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紧紧抱住她,埋首乱发,无声恸哭。
迦罗闭上眼睛,就用一种格外平静的声音在耳边道别:“再见,拉美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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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走了!他怎愿相信会是以这种方式黯然收场?临别这一天,再赴王宫面对面,拉美西斯一句话也没有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消隐了锋芒,有的只是疼痛和无法言说的悲伤。踏上分外沉默黯然的归程路,身边每一个人都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伤心落魄,有人想问什么,却在靠近的时刻戛然愣神。最强势的鹰派臣子,战场锋刀!拉美西斯,他居然哭了!哈图萨斯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他不曾再回头看过一眼,只是沉默的恸哭着,今生的眼泪都洒尽苍冷高原。
埃及最好的医生离去,带走了最后一线希望之光,凯瑟王一颗心因此沉入绝望深渊。安纳托利亚最难捱的冬天都已渐渐过去,一天天的转暖,指日可待是春回大地,可是,属于她的春天在哪里呢?究竟还有谁,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噩梦成真?
有生以来,他不曾感觉这样疲惫过,病魔肆虐摧残至亲,又何尝不是将他折磨得心力交瘁。到今天,任何人都已经不敢再奢谈希望,那注定到来的结局,分明已是不容逃避。只是,谁又忍心能开这个口?去谈论最实际却也是最残忍的问
NO.3-050 辞路(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