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只问拉美西斯,而他想也不想脱口即说:“杀了他,就不可能再得到陛下最想要的消息;从今后,也就等于少了一个最强有力的臂膀,来帮助陛下对抗凯瑟·穆尔西利。”
“臂膀?”
这种说辞,实在让同属鹰派的宰相法伊兹都难于接受:“他为什么回来,真正的动机恐怕还不一定呢。想一想,这些年他一直都跟在赫梯王的身边,正如你的亲眼见闻,这家伙在哈图萨斯分明已是被接纳认可的朋友了,更准确的说法,是成了凯瑟·穆尔西利的亲信!赫梯的王权内幕他了解多少?又参与了多少?若真心想回来给我们做臂膀,恐怕赫梯人都不可能答应吧?而他现在居然能平安走过边境,这还不是大问题吗?凯瑟·穆尔西利怎能容许他重投故乡?说不定……倒是派他来做奸细,可能还更加说得通!”
拉美西斯对这种顾虑嗤之以鼻:“奸细?帕特里奥在这里是什么样的名声,他自己不清楚?赫梯人不清楚?一个根本不可能指望被接纳的人,甚至是所有人都像防备毒蛇一样警醒防范,即便他真想做奸细又该怎么做?若真派奸细,随便换谁都应该比他更靠谱吧?”
法伊兹被噎住了,眉头紧锁:“可是……赫梯人为什么能放他回来?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我坚决不相信。”
拉美西斯叹息接口:“所以,才更应该听他自己说一说,而不是急于下结论,不对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