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开口问:“赫梯王陛下,你是这样一个大帝国的统治者,更是战场上让我们无法招架的胜利者,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态度来迎接我们?如果说被陛下痛骂的元老院议长,他的态度或者还更合理,因为,即便换做我们的部族,对手下败将也只会更加残酷无情,是没有人会对失败者奉上礼节的。”
凯瑟王微微一笑:“其实在你这样问我时,应该首先问:赫梯人为什么可以缔造这样的大帝国?为什么滋瓦特纳人没有办到?赛伯邑人、西古提人都没有办到?如果要论我们祖先的发源地,比起你们现在的部落族群,也根本差不了多少啊。”
三族使节为之动容,阿卜力露出急切:“是啊,为什么?”
凯瑟王笑意盎然:“摆在眼前,就是这样啊:赫梯立国的传统,就是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投向她的臣民。即便是手下败将,只要真心臣服,从此归于帝国统治,那么,就不会有残酷无情这种事。就以米坦尼做个例子吧,你们想想,米坦尼立国500年,都是由世世代代生活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胡里特人建立的,现在它败了,亡国了,米坦尼早已经不复存在,但胡里特人还在不在呢?如果就秉持驱逐异族的理念,要把生活在那里的原住民都赶尽杀绝,那么美索不达米亚广袤又肥沃的平原土地,又该交给谁去耕种牧羊?该由谁去创造财富?要知道,你们现在口中的赫梯人,包含的各地族群实在太多了,如果只要纯粹的自己人,那么来自古老发源地的赫梯祖先,恐怕族群规模都未必到得了十万呀。”
听王述说,使节们的眼睛越来越亮,不等话音落,赛伯邑巫师和西古提长老都纷纷急切起身行出隆重大礼:“我们愿
NO.3-095 愿者上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