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到这种事端,狄雅歌都立刻被唤醒记忆,愤愤说:“可不是么,这些滋瓦特纳蛮人,就是本性难改。还记得那一年在哈尔帕我都亲眼看见过,连萨莉这朵霸王花都差点当街遭染指,还好是被伊赛亚一顿插科打诨绕晕了才蒙混过去。”
鲁邦尼冷冷接口:“这里可不是当年的哈尔帕,陛下更不是达鲁·赛恩斯,若不按律严惩凶徒,哼,他们还只当赫梯的百姓是好欺负的!”
此刻,作乱行凶阿卜力已经在大牢里被关押了一夜,鲁亚就是来要一个处置:“陛下,按照法典,这猖狂蛮人犯的就是死罪,事实无可辩驳。可是,他毕竟是滋瓦特纳酋长之子,是重要使节,关在牢中还在不服叫嚣,说他是陛下厚待的客人,谁敢对他无礼才是找死……”
凯瑟王重重一哼:“放屁!要被当成客人,也首先是他要学会遵守做客的规矩!”
正说时,议长狄特马索匆匆赶来:“陛下,副使赛伯邑人贡达和西古提长老斯泰都已来到王宫外,看样子该是来为这个阿卜力求情的,陛下是见还是不见?”
凯瑟王无以言说那股窝心火,可恶!本来,十万人口内迁,方方面面的事情都已谈妥,订立一切接收安排与日程万事无虑,这些家伙不日就要离开哈图萨斯,回去开始着手迁徙,谁成想居然会闹出这种事?按法典,这个混账一百个该杀,可若真的杀了他……十万人口内迁不是小数目啊!若再因此生变……倒不是怕滋瓦特纳酋长翻脸,真翻脸谁怕谁啊,只是灭一方蛮族容易,由此带来的负面影响,思及日后长远格局,损失却未免太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