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纳扎比之死还是迅速传扬得满地皆知,不少部落城镇都因此陷入连锁混乱。”
凯瑟王不以为然摆摆手:“就算你努力想封锁,架不住是有人帮你四散传扬,这本来就是阴谋的一环,非你的罪过。”
阿蒙泰暗松一口气,叹息说:“陛下宽容,但眼下的状况实在不容乐观。陛下也知道,虽然这里从前是属于叙利亚的土地,笼统称作叙利亚人,但其中不同的民族构成少说也有十几个,不少族群之间都有历史纠葛漫长的宿怨,冲突本就多发。要说叙利亚藩王的作用,各地城镇部落的制辖官,多是他的旧部臣属,许多部落长老、头领人也是肯买他的账,但如今连其子嗣幕僚亲信统统一死,流亡政权垮台,各地原本受到压制的异见势力也就纷纷迅速抬头了。其中尤以塞姆人和阿拉米人的冲突最为激烈,塞姆人的流盗趁机作乱猖狂,已经洗劫了不少阿拉米人的部落村子。而阿拉米人也誓言复仇,即便有驻军努力压制,仇杀械斗的流血事件还是没完没了。此外,黎凡特人的‘阿多奈’祭祀节期也即将来临,按照传统,这个时节本就易发劫掠,因此很多部族都非常紧张,彼此联络频繁,一方黎凡特人要组建武装,自行保卫,另一方则是塞姆人、米甸人、还有公认唯利是图的腓利士人,也意欲联合起来大肆抢劫。驻军维持秩序,这些动向当然都是不被允许的,可出面拦阻却又阻力重重,很多时候反要激出更大冲突。再有就是边境线上,因藩王遇刺,为防范埃及人早在第一时间封锁边界,可是像贝都因人那些游牧民族,又恰恰是要时常过境,随季节四处游走、迁徙不定,封锁边界也就等于阻断了他们的道路,因此边境线上也是格外不安宁,偷越
NO.3-101 埃勃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