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瞪眼,他立刻解释:“陛下别误会,我没做奸细的。只是,这些年在埃勃拉,不就是与埃及人对峙的前沿?拉美西斯的大名谁没听过?自从他恢复军职来到卡赫美士,他的种种作为,应该……是个人就会很关注吧?所以……或者也是跟在将军身边的便利,总能听到一手情报,他有什么动向?都干了什么?然后,就会在心里琢磨,他为什么要这么干?目的何在?时间长了就慢慢琢磨出一些名堂,这个家伙能稳占叙利亚,从多少年前的叛将斯蒙德斯开始,他能把各路势力稳稳操纵在掌中,说穿了不就是在操纵这些混杂部族?是把各族之间由来已久的矛盾冲突,都变成了自己手里可利用的牌,他可以平乱也可以生乱,让敌对阵营窝里斗,左手打右手正是他的拿手好戏,这样一来,游走期间,他才可以稳坐最大的得利者……”
凯瑟王的表情简直没法形容了,他至少愣了一分钟,才骤然爆出哈哈大笑。这种‘真相’实在让他笑到肚皮抽筋。哎哟,不行了,想不到这头狼竟是无形中做了老师,一手为他教出一块好材料?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滑稽?有趣?讽刺?荒唐?他不知道,反正就是大笑难止,笑到眼泪横流。
鲁纳斯被笑得发毛:“陛下……”
凯瑟王连连摆手,哎,这个埃及狼的‘高徒’算是让他入了眼。即便一时嘴上没说,但心里已然做出决定,阿蒙泰的位子,看来是能放心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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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勃拉城堡中,美莎的房间里四处铺满泥简和羊皮手卷——自从抵达目的地,以安全之名,父亲明令她不可以走出城堡,万般无聊的困足生活,就只能是从书档存库里搬来这些,依旧是
NO.3-102 鲁纳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