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最凶悍的塞姆族人,正如拉美西斯的评价,精明如他,若不从这些人身上榨取到最大价值,恐怕才真叫不符合风格。因此,那些被美莎处置的俘虏,凯瑟王也没打算随便放过。有一盒名贵项链作支持,按照法典用以补偿受害者,清结罪责,这一群俘虏免去流放苦役,他就特意拣选了哈勒敦,作为向部族传话的代表。
“回去告诉你的族人,你们和埃及人之间有什么交易,我心知肚明,所以,才希望点醒你们这些没脑子的蠢货。你以为,半路杀出来袭击你们的蒙面马队又是谁呢?这就是埃及人的游戏,与他们合作,才真叫自寻死路!”
王的说辞,让哈勒敦大吃一惊:“陛下,你说那些……是埃及人?这怎么可能?”
凯瑟王奉送冷笑:“不可能吗?埃及人的目的就是要搞乱埃勃拉,这里越乱才越好,以为他们会关心你们谁得利谁受损?你们是谁?看清楚,这里是我帝国疆界,你们既然生活在这里,那么不管是安分百姓还是凶恶暴徒,本质都一样是赫梯子民!让你们得利,会是埃及人想乐见的吗?他们拍出的高价,那就是送给你们不折不扣的买命钱!”
哈勒敦听呆了,按照王指引的逻辑想下去,就免不了背后手脚齐发凉。这其中的刁毒用心,想一想何其可怕?至此,他才不得不正视他们这一族流盗的渺小。是啊,在国与国对弈的棋盘上,相比于这些强手之间的互相算计,他们岂非就是夹在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只小蝼蚁?随便被谁碾死在脚下,会有人在意吗?谁又会为他们的生死存亡,投注哪怕一丁点的关注目光?
哈勒敦实在愣了很久,等到堪堪回神,才猛然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切追
NO.3-109 洗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