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伊兹密尔的亲王硬送上门的,那是陛下的舅父,亲情长辈,不好推辞才带回来的。”
爱洛尼斯根本听不进去:“呸!有什么不好推辞的,到底谁是王啊?纯粹都是借口!真不喜欢怎样处置不行,凭什么竟也要成王妃?让一个早不知被多少人玩过的舞娘来和我平起平坐,这不是存心故意的羞辱是什么?”
产后虚弱,越是在这种虚弱的时候,神经才会越敏感越脆弱,爱洛尼斯越哭越伤心。想想这些年,虽有王明言许可,她却从未回过家乡,就是因为阿妈在反复叮嘱回不得呀!真回一趟迈锡尼,少说也是几个月半年的光景,若离开那么长时间,再让别的女人抢位得了便宜岂非糟糕?恪守母亲叮嘱,她任凭再怎样思念家乡也没有起意回去过。可是到头来呢?牺牲苦守了半天,该抢位的还是照样来,这让爱洛尼斯怎能受得了?
凯瑟王一进门就已经听到伤心哭声,坐到床边,代劳伸手给委屈妈妈擦鼻涕眼泪:“怎么每次生了孩子都要哭啊?这是又被谁气着了?”
爱洛尼斯愤愤抢过手帕,拒不理会花心男人:“除了陛下还有谁敢气我?生孩子都孤零零的没人陪在身边……”
凯瑟王一脸苦笑:“我也不可能知道这一趟埃勃拉会用多长时间啊,闹出乱子,大事总不能耽误,只是没赶上,不是故意的,不生气了好不好?”
爱洛尼斯一双眼睛瞪得更圆:“陛下真是去办大事吗?还是纯粹去享艳福?哼,人家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谁能有陛下快活?真应该也让男人尝一尝生孩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嘿嘿一笑,毕竟有短,难免底气不足,抱过摇篮里才降生几天的小婴儿,
NO.3-114 安抚(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