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体格,王的眼神才微微一变,挥手喝令:“提水来,把他身上的血迹冲洗干净。”
部下茫然听令,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提来清水,冲刷因刑讯鞭打而落下的满身血迹,其间阶下囚还在拼命挣扎,可惜挣不开钳制。囚徒身上肮脏破乱的衣衫都被一剥到底,脱个干净,最终只剩一块缠腰布,至冲洗干净,王走到近前更加仔细的观看打量,看着看着,脸色已变得阴沉。
果然啊,鞭伤之下,这家伙周身都遍布着许多旧伤痕迹。不看别的,仅看这些疤痕遗留,便可断定是身经百战的猛士,是军人!笃定这一点,王转过脸来就真要瞪眼喝骂了。叫过麦西姆,指着囚徒身上的疤痕让他自己说:“这是什么伤?”
“箭伤。”
“这是什么伤?”
“刀伤。”
凯瑟王越问越怒,喝令侍卫又掰开囚徒双腿,但见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比别处显得颜色略深:“这又是什么?!”
那是唯有骑马才会磨出的标记啊!亚述效仿组建骑兵,时间更晚,骑兵数量也更少,因而能入选的兵士都必是精锐无疑!由王审案,一句不问只看这些,行刺者的出身来历已足可定论!而他,在王离开的日子授命执掌禁军,居然连这样明显的事实都没看出来!麦西姆明白了,一张脸‘唰’的没了血色,叩拜在地不敢抬头:“陛下恕罪,是……属下该死。”
凯瑟王面色铁青,当头痛骂毫不留情:“你的确该死!这样的家伙,就算裹严了衣服看不到这些标记,仅凭这副体格也足够可疑了。这样的人也能混进城?甚至混进求布施的百姓人堆?你自己说,就凭这副
NO.3-115 刺客(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