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苦,所以才愣住了。怒气消弭,他哑在当地无言反驳,说不清是什么在心中搅扰。百姓……没有义务去忠于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奇怪的论调,但却分明是刺进了心里,刺痛灵魂。
梅蒂没兴趣再和这种是非不分的混蛋浪费口舌了,冷声下达驱逐令:“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今后的路想怎么走尽随你意!如若坚持不信,大可再回亚述去一试,就看看尼拉里还有你的曼赫莉夫人,到时送给你的会是拥抱还是屠刀!滚!”
*********
拉赫穆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昏过去的,也或许是伤口在发炎,高烧烧得滚烫。起伏颠簸,半梦半醒中,隐约感觉仿佛是在行路。天黑了,又亮了,到车架终于停下时,他听到有人在说话。努力睁开一线眼缝,头脑浑沌,他看得并不真切。隐约中,好像是一个年轻女子在和两个老人说话。那女子仿佛见过,有些印象……
“他做错了事,被主人鞭笞,驱赶到街上又与人发生械斗,受了伤。看他毕竟是同乡,碰上了不好不管。王城里不便停留,就只能拜托你们了,这是伤药还有钱粮,等用完了我会再送来。”
“盖娅,你何必这样客气,当初若没有你帮忙引路,我们也不可能有今天了。这点小事算什么,一切交给我们,不用担心。”
“那好,这个人交给你们了,若有任何问题,让阿玛特随时来找我。”
……
拉赫穆终于清醒过来时,已经是躺在一座陌生的帐篷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羊膻味,这是哪里?搞不清状况,他完全本能的绷紧神经,可是刚一稍动,立刻被剧痛带出闷哼。
NO.3-116 敌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