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得快呀。”
拉赫穆被搞得通身上下无所适从,但闻着诱人香气,他实在一刻也忍不了。自从失手被擒,一个多月来他几乎没吃过一顿像样餐食,更有重伤折腾多日,到此时的确快饿疯了。一朝开动狼吞虎咽,这下轮到祖孙一家看傻了。阿玛特瞪大眼睛:“你的胃口真好呀,难怪能长这么壮。”
拉赫穆顿觉脸红,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一个人好像是把一家人的晚餐都干掉了。
看出他的窘迫,巴鲁老爹哈哈笑着连摆手:“没关系,盖娅送来的钱粮都实在不少,足够你吃的。”说着,就让老妇人再去多烤些麦饼来。
一家祖孙都对他充满好奇,问东问西,可惜却无一言是他可以回答。为了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开,拉赫穆终于开口:“你们……都是从亚述逃过来的?为什么?”
一句话勾起伤心事,巴鲁老爹就笑不出了,拨弄着火塘慨然长叹:“我本来有三个儿子,可惜从军……都战死了。也只有大儿子在离去时还算成了家,给我留下个阿玛特,一家从此没了壮劳力,日子实在艰难。还记得那一年,饿得实在活不下去了,我的大儿媳,也就是阿玛特的妈妈,不过是偷了工头家里的一个麦饼,结果就被剁了双手。她没有你这份好命,哪有药治伤啊?眼看着两个腕子溃烂发脓,就是像这样,高烧了好几天,人就不行了。”
拉赫穆听得沉默,皱眉说:“战死的人,理应会有伤亡抚恤送到家里啊。”
巴鲁老爹重重一哼:“抚恤?你如果去我们那里问一问就知道了,谁见过?就算真有,也肯定只会落进乌什皮亚的口袋里。”
“乌什皮亚?”
NO.3-117 死与生(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