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庞库思幽灵,安插在埃勃拉的我们的密探也全让他给挖出来了?这个鲁纳斯,他怎么办到的?”
凯瑟王随口引用信中论据:“你见过两只手会粗糙干裂的油坊工人么?整天泡在油物里,任凭再劳苦,这两只手也理应是皮肤光滑才对呀。还有,你见过抬撵轿的轿夫,彼此身高可以差出一个头,以致把轿子抬歪了,轿中人却没出声抗议的么?还有,织地毯的女工,明显编织速度比其他人慢许多,却没遭到老板一句训骂,正常么?”
再阅鲁纳斯的信,狄雅歌的确看到了这些简单列举的例证,因此不得不叹:“这个家伙,一双眼睛也太毒了吧,照此衡量,那还有什么奸细能藏得住?”
看到这些,凯瑟王对这个坐镇埃勃拉的人选是越来越放心了,摸着下巴,悠然笑说:“难怪鲁邦尼要主动留在埃勃拉,就知道回来了,也肯定要被再派过去。没错,要肃清埃及人的耳目奸细,若难分敌我,这的确是个大麻烦。”
狄雅歌皱眉说:“可是,庞库斯幽灵的分布,又不是可以随便轻易向谁曝光的。这恐怕也是鲁邦尼的为难之处,所以才要在埃勃拉等候王令?这些本属于王的力量,若是都被一个辖地统帅尽在掌握了,那么也就等于是让他本人从此超脱于王的眼目之外了,不管想做什么,谁是王的眼目心中有数,那么也就可以轻易的瞒天过海,他想让王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都意味着是从此拥有了充分的主动权。”
凯瑟王点点头,笑说:“你说的没错,这个鲁纳斯,也算是给我出了一道题,全看我有没有这份胆量,敢承担其中的风险,敢于交出这张牌了。说句实在话,这小子的胆量倒真是让人佩服
NO.3-122 臣服(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