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门阀权贵的心思了,他就知道,这些条件一拿出来必要在底比斯产生分化的声音。对那些享惯了荣华的大贵族,为求自保大过天,最后就是通过这些势力,让另一笔更丰厚的长远获利实现成真。可是哪里想到,这竟然是将海伦布逼向了破釜沉舟。若非如此,恐怕这个垂老的王还未必能有这般决心,以如此激烈的方式清算掉一方势力。由帕特里奥一肩担恶名,让拉美西斯坐定最大得利者,即便有质疑,政敌残余势力也因此无法再将矛头直接指向新王。海伦布所爆发的最后能量,就是在一手为其清障扫路,是要保拉美西斯未来的王位生涯,能坐得安稳!
凯瑟王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消沉过,低声相问:“你告诉我……我是不是错了?”
赛里斯心中叹息,他很少能从兄长的眼睛里看到迷乱,而现在,他分明是被搅乱了。
“王兄,你该明白,战争本就无关对错。你只是在履行一个王者的责任,是在做任何一个王都会去做的事。”
他不信:“是这样吗?那么你说……如果她今天还在,会怎么看我?会怎么看待这场战争?她……会愿意和我站在一起,一同来遥望尼罗河的地平线吗?”
赛里斯只能用沉默当作回答,无言拍上兄长肩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走到今天,一切的假设都已经没有意义了,至亲兄弟在耳边提醒:“拉美西斯一世!还是仔细想想我们今后的对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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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西斯继任成为新一代的埃及法老,很快,就在眼前提供出清晰证明,由塞提替父镇守,阿克伦什城头全部改换代表着王子的徽标和旗帜。
到这一天,埃及
NO.3-147 拉美西斯一世(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