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与父亲一脉相承,有他作陪,拉美西斯才敢放心。
然而,要赴哈图萨斯谈判,塞提一行却没有被允许再踏入他们刚刚沦丧的土地。有王明令,埃及使节不能通过美吉多要塞,不能从陆路穿行这条西亚走廊。显然,这是在防备着埃及一方,不能让他们借此再窥探到赫梯在此的驻军布署。因此,塞提等人只能从海路出发,至乌加利特登岸才进入赫梯疆界。
自登岸伊始,一等听说这个使节是谁,在此坐镇驻军的图里,同样不敢掉以轻心,又专门派出引路使,一道与其共赴哈图萨斯。清一色由军人组成的引路使,与其说是引路,倒不如说是监视更恰当,显然就是不能允许其自行穿越赫梯疆土,一路走来,对于埃及使团的人众,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押解的犯人一样,耻辱、愤怒,恐怕换了谁落入这种境地,都难免要怒火丛生了。
或许也正因昔日至交,副使艾蒙实在了解塞提的脾气,因而总在反复叮嘱:“殿下千万要时刻牢记此行的目的,万不能再因冲动,做出不明智的事情来。”
塞提目光如刀,对此只是淡淡回应:“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只会用一生铭记:看吧,这就是战败者的下场!尊严,永远是要靠力量来维护的,打不赢,气死又与敌手何干?恐怕,也只能是更让人看笑话而已。所以你说,我有什么理由要干让敌人痛快过瘾哈哈笑的事呢?”
艾蒙略感放心:“殿下能这样明白就好。”
一路走来,塞提的确在用心好好的看着,他亲耳听说免税一年的王令,亲眼看到各地城邦的百姓,都在为来年不用交税而欢呼。塞提的心中为此泛出冷笑,也终于明白父亲的一再叮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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