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戒备,这不是害怕是什么?从战场上便一心要夺父王性命,如此忌惮拉美西斯之名,可见啊,他自己都是非常清楚的,我们!才是真正有能力与他相争的人!所以说,一时的胜败交替算得了什么?有阿蒙拉神永恒的守护,埃及!恐怕才正是令他无法毁灭的存在!”
副使艾蒙的怒意迅速变作振奋欣喜:“对!越害怕才会越忌惮!恐怕赫梯王都还根本没意识到,他这一路上的小心部署,种种戒防,其实反倒是在自暴其短!”
塞提的眼中闪过寒光:“父王说得一点都没错。真想复仇,就必须首先放下怒与恨,不能让愤怒扰乱头脑,才会看清真相。”
舍普特于冷笑中严正起誓:“殿下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我们都绝不会再为赫梯人的态度而生气了。必要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
多日行程,抵达哈图萨斯时已是大雪漫天。入冬第一场雪,从阴霾密布的天空纷飞飘落,习惯了热带毒辣阳光的埃及人众,无不是第一次领略如此寒冷的天气和堪称壮观的白雪世界。好冷啊!人们将随行携带的花豹兽皮统统披裹上身,都依然抵御不住冷风无孔不入的往骨头缝里钻。副使艾蒙身作文臣,是第一个禁不住喷嚏连天打哆嗦的人,下意识念叨出来:“这么冷的地方,真不知道该怎么活。”
而卫队人众更头疼的则在脚下,天寒地冻,雪花落地即成冰。虽然还只是入冬的第一场雪,但道路上此刻结起的一层薄冰壳,已然是让马蹄步步打滑,越走越吃力。看周围赫梯军兵,也同样是要个个下马牵着走。顶风冒雪踏冰路,区别无非是他们更习惯,走起来的速度能更快而已。
NO.4-012 堡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