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美西斯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在动乱时期,不认伪王而自杀殉国的议长?”
伊赛亚微笑点头:“没错,费纳狄斯虽然死得惨,但他的家族根基并没有消失,尤其到了穆尔希利斯二世上位以后,像这样忠心可鉴的家族,当然是要尽得风光。费纳狄斯做了近三十年的议长,他的根基影响力,也就是肯认这块招牌的贵族同好之多,那是连后来的狄特马索都根本比不上的。和这样的家族实现联姻,你说法提亚的议长位子还会坐不稳么?”
拉美西斯听懂了,也因此很不是滋味:“如果按照这种路数……想让埃及的贵族去和一个家奴攀交联姻……似乎……的确有些困难……”
伊赛亚哑然失笑:“不是有些困难,而是根本不可能。埃及的传统有多么顽固你不了解?老牌帝国,延绵两千年的传统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是远比其它邦国都要顽固太多了。想让贵族去和一个家奴谈婚论嫁,那不是做梦是什么?维西尔想求上位,是不知要比法提亚更困难几百倍。要打赌么,即便他今天还活着,如果是给你做个家奴,或者做个提供参政意见的庭臣智囊,也许还有可能,但如果想手握重权,就像你说的给予宰相高位……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拉美西斯的眉头越皱越深,这种说法实在让他不太愿意接受,略显疑惑的反问:“有这样肯定么?或者……姑且算是一种宽慰?你就是想告诉我,失去维西尔也不需要太遗憾?”
伊赛亚连笑摇头:“何需安慰,这本来就是实话。”
他仔细想了想该怎么解释:“这样说吧,不妨就从最实用的角度去衡量,看看你这种坚持到底有多大可行性。就以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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