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养成的习惯,总会三不五时赴军营,托人往前线军中稍带书信包裹。无论衣服鞋帽还是辛苦求取的护身符,传递的都是满满的思恋和担忧。这一天又从军营归来,远远的,伊莲便一眼看到金光灿灿的来使。起初她还以为是眼花了,当确认没看错,不免意外又惊喜。
是他?他怎么又回来了?!
眼看被众多军兵围在中间的埃及来使,直直向着元老院而去,伊莲拎起裙摆一路飞奔,就等不及要去通报这个好消息了。
*******
或许真是拉美西斯的求和之说起到效果,元老院里,这一次,赫梯王非常痛快的召见了他。舍普特走进殿堂,但见王居中上首而坐,两旁列座的重臣议员几乎座无虚席。
老实说,多年宿敌,彼此都真是太了解,要说拉美西斯会轻易服软低头,凯瑟王根本不信。他不过想看一看,故意摆出这种姿态,这家伙是又想玩什么花样。
见到这个金光灿灿的信使,凯瑟王也一眼认出来了,一时觉得好笑,却也真有些不解:“你不是塞提身边的侍卫长么?怎么又成了法老信使?难不成堂堂法老竟没有什么可用之人?还穿成这个样子,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埃及人每逢重大祭祀时才会穿的礼服吧?即便是你那位主人,贵为王子,好像平时也不会穿得这样夸张,这算什么意思?莫非纯因埃及人的黄金太多了,可惜花不出去,全砸在了手里,才只能拼命往自己身上招呼?”
王的调侃引来满堂哄笑,是啊,由王一手布局的封界困锁,黄金再多却换不回必须的物资,这实在是非常尴尬难堪的窘境。
舍普特对一切调笑充耳不闻,跪拜当地
NO.4-037 虎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