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再讲一遍吧。”
“长姐,阿妈说这个什么巴比伦快要失传的文字她也不认识,怎么念来着?刚刚记着现在又忘了,你再说一遍……”
“姐,那个判案的官司里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回答法官问题一点都没有漏洞对答如流的反而是骗子?嘴巴不灵光的反而是真正的冤主,这是为什么呀?”
“一个老实过日子的小百姓,连字都不认识,平时更不会没事去和官吏打交道,突然到了法官面前会不紧张吗?人一但紧张起来,还可能什么问题都回答得流利,毫无错漏吗?在那种情况下能对答如流的人,只能说明他是一早就有心理准备,是知道自己干的事,随时随地可能被人抓包要面对审讯,所以才会把所有问题都事先想周全,以便真被抓包时好拿来应对呀。”
“哦,那不是骗子平时就不会想?他为什么不想?”
美莎:“……”
几天下来,她真心有种要被折磨到抓狂的冲动了,抓住父亲严正抗议:“阿爸,这是你要开课还是让我开课呀?真心要讲就拜托一口气全给人讲清楚了行不行?说话留半截,让人想不明白就全成了我的事。这算什么?变相转手,难不成就是想让我变成兜底后备军,充当白劳力呀?”
凯瑟王被抓狂丫头逗得哈哈乱笑,半点不心虚的捏着腮帮取笑:“不是早说过了,能有这么个聪明姐姐,那是他们的福份。你说……这么好的福份,谁不用谁不就是傻子?而且,你自己不是也亲口说过,总要帮着弟弟对不?既然说了,那就总不能只是说说而已,身体力行,也该有点实际行动才好吧。”
美莎气得腮帮鼓鼓:“阿爸你太奸诈了,
NO.4-059 开课(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