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莎立刻说:“就算抓到了也是我去审啊,换成阿爸,你敢出面?不怕被认出来啊。”
一句话立刻噎住,是啊,谁让他当初都冒充过密使去见过亚流士,虽然当时是故意蓄起大胡子易容,又已时隔18年,但谁也不敢保证亚流士是不是就会认出他来。认出冒牌扈布托还算事小,最关键是他当时后背还挂着奴隶烙印呢,而且这个问题还都是亚流士特意重点盘问过的,万一不小心让这家伙一漏嘴,把奴隶烙印的事给抖出来了,那他这张脸面也就干脆别要了。
凯瑟王越想越郁闷,恶狠狠戳脑门:“总是你有理。”
美莎毫不心虚:“因为我说的本来就在理。”
郁闷气堵没了辙,看来不走是不行了,再继续留着难免招人嫌,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闺女不念好的。可真要启程走人,他却实在有太多的不放心。因此,首先第一个,费因斯洛的军团肯定都要留在边境继续固防,第二个,他又专门向前线诸将传了一道密令:在此战彻底结束之前,长公主令即权同王令,令到即行,不得迟疑。基于对女儿这份判断和应变能力的信任,如此下放调兵权,就是防备如果再发生类似的变数,能及时的做出应对,不需要再为等一道命令耽误时间。此外再有第三个,就是凯瑟王特意将狄雅歌留在了哈尔帕,责令他全力辅佐美莎查案缉凶。为此,他是将最重要的一张牌交在了女儿手里:分布于哈尔帕的庞库斯幽灵。
对于这个问题,老实说,他实在权衡思虑了很久,倒并非是对交给女儿有什么疑虑,所担心的无非是雅莱。如果这张牌到了美莎手里,那么当丈夫问起来,她该不该实言相告呢?若不说,就很可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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