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接壤,对他而言,那始终都只是一个停留在名字上的国家而已,除此之外根本不会再有更多的意义,更没有任何去关注了解的必要。到如今再去回忆来访过的埃兰使节,他甚至都根本已经想不起那些人的名字和样子,包括埃兰使节后来频繁求援于哈尔帕,他都是知道的。每当与兄弟之间谈笑起来,这些人也并非不知道赛里斯身为领主,无权擅自决定动兵,因而打出的幌子,连番求助哈尔帕都是在央求赛里斯能替他们向王游说,希望借助赛里斯的影响力来让王兄改主意,以求尽快发兵亚述。往日每每念来,他们兄弟无非都是一笑置之,却怎么能想到,竟是被一条毒蛇如此轻易的就蒙混过去?!每当谈论起埃兰使节那种急慌慌好像就是被亚述吓得六神无主都睡不着的样子,在他们兄弟眼中根本就是一群当做笑话看的小丑,无足轻重、无关痛痒。万不成想竟然恰恰因为这份轻视,造就出了最可怕的盲区,竟然就是由这么一群小丑一样的存在,酿成了如此大祸!
埃兰的使节,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一时轻忽,这个明明应该是最基本的问题,可恨这么多年竟是谁都没有认真的思虑过!而真到后悔,大祸已酿成,什么都晚了。想到兄弟之死,凯瑟王在房间里焦躁得来回踱步,忍不住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无以言述那种足够让人抓狂的愤怒、悲伤和懊悔!盲区!当一个敌人竟是盲区一样的存在该有多么可怕?看看吧,到今天,他从没有往埃兰派过一个密探,真到被惹毛了要去打时,他竟是对那个国家一无所知,甚至就是连一张地图都没有,连王城在哪里都不知道,连他们的王叫什么名字,曾经使节提及过也早都忘光了,竟是根本想不起来!这个样子要怎么打?再强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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