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源头是怎么来的?只听说最先是从很多犯人身上开始出现,可能……大概就是因为这些人太脏了吧,终日与虱子跳蚤臭虫为伍,连澡都没得洗。嗯,没错,这或许就是神明的诅咒也说不定,犯了重罪不受惩罚才怪呢。”
美莎不再吭声。是啊,北疆,那是多少重犯的流放地,尤其圈管犯人的地方,毋庸置疑都必是生存条件最恶劣之处,而废妃伊芙米尔及其全族,都在那里!
发现长姐情绪不高,塔纳尔疑惑看过来:“姐姐,你怎么了?”
美莎摇摇头:“没什么,大概就是连日赶路回来,有些累了。”
塔纳尔立刻起身:“说的是,这么来回奔波的,算算日子,姐姐19岁的生日都全耗在路上了,没得好好过。那还是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来找姐姐说话。”
望着少年告辞离去的背影,美莎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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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临睡之前,凯瑟王照着旧日习惯走进女儿寝殿,却发现少女斜靠在床头了无睡意,手中有一搭无一搭的梳着头发,怔怔望天出神。
他坐到床边端详:“这么晚了还不睡,想什么呢?”
看到父亲,美莎只是茫然摇头:“没什么。”
嘁,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满腹心事,凯瑟王不悦瞪眼:“和阿爸还不痛快些?不会还在想那个茉莉吧?值当这样劳神吗?”
美莎还是摇头,情绪显得很不好,她的犹豫,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给弟弟扎针呢?思忖良久,终致久久无言。
凯瑟王的眉头皱起来,有些担心的催问:“看看,小脸都快阴出雨来了,和阿爸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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