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可告人目的了。
“如何?”见半夏与小师妹商量完毕,卫书忐忑的问。
“仅凭描述不能贸然确定病症。”半夏沉吟一下,道:“我们需要在见过令侄女后再做判断。”
卫书点点头,坐在了藤椅上。
苏幕遮递给他一杯茶,道:“莫太担忧,肯定是吃坏肚子引起的腹痛、发热,半夏师兄医术高超,定会手到病除的。”
卫书接过茶盏,道:“兄长只留下这一女,家里奉为掌上明珠,因此一病倒让我慌了手脚,劳烦王爷了。”
苏幕遮正色道:“你安心,辅国将军为国战死,吾绝不会让他的后人出现闪失的。”
卫书点点头,饮了一口茶,着急的神态稍缓。
船顺着秦淮河一直向东,远离了都城喧嚣,绕过南市,经过篱门后拐向旁边河道向北划去。
河水西岸,不时遇见一些寒门仕子,他们年龄不一,大的有三十出头,小的估计也就十二三岁。头戴巾帻,穿着洗的发白的长袍,背着书箧,三五成群地沿着河堤与船并进,或说笑,或比划着什么,估摸着是要赶往某个书院。
卫书见苏幕遮好奇打量这些寒门仕子,道:“前些日子忙灾民之事,王爷估摸忘了,公羊子高先生在城外结草堂开设书塾,不分贵贱,有教无类,广收学子,因此前来求学者众,尤以寒门子弟居多。”
“阿呦。”苏幕遮一拍额头,道:“公羊先生开设书塾之日,还派弟子特意到府上告知于我。只是我当时诈病,忙着让守着水路、陆路的北府军排摸进入都城的粮食,因此推辞了。本想灾民事一了,便要登门拜访告罪的,不想又被
第六十二章 白云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