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中央,见了门前苗族战士的架势,顿时吓了一跳,胆颤的问苏幕遮:“你要做什么?狮子楼今夜被吴郡乡侯包场了,饮酒请…请到别处去!”
“包场?”
苏幕遮嗤笑,上下打量这随从,见他一身青布短衣,沾了油渍,因饮酒有些凌乱,腰间挎着弯刀,手正因惊骇而紧紧握在刀把上。与东篱向他描述过的随从一般无二。
“我是来找齐乐陵的。”苏幕遮踏前一步,伸出右手。
“你是谁?”随从觉察到了不对,作出防御的姿势,将刀横在腰前。
“朔北王!”
苏幕遮话落,身子忽地如风掠过随从,厅内酒客眼睛一花,再眨眼时,苏幕遮已经从容站定在随从身后。
苏幕遮右手中有一把苗族勾刀,外刃正沾了一丝血迹。
“有……地……”
那随从拔刀,却觉浑身无力,转身想要喊出声来,喉咙漏风让他话语含糊不清,咽喉间更是阵阵发凉,只见鲜血疾射而出,血溅三尺之外,染红了门上的窗纱。
喧哗一时的狮子楼再次被震住了。
听那仆从“噗通”一声倒地,更无人敢借着酒疯逞能准备斥责踹门之人以显威风了。
鸩鸟在苏幕遮肩头,发出“邦邦“执拗声音,声音阴骘而幽深,如年迈的守夜人敲着羊皮鼓,在针落可闻的大厅内格外骇人。
苏幕遮手上有蚕丝手套,拿着勾刀轻轻地挑了挑鸩鸟嘴喙,让它止声。
“我是来找齐乐陵麻烦的,不想死的都快滚!”苏幕遮厉声道。
一层厅内被齐乐陵请来赴宴用餐的,多是一些小世家子
第一百零九章 微雨剑派(补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