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台乃王上送与苏幕遮的。
奈何苏幕遮对今世繁琐的字不耐烦地很,但有书面,由旁人代劳,因此不曾用,被摆在案头做了摆设。
澄泥砚以鳝鱼黄为最佳,泽若美玉,击若钟磬,易发墨、不伤笔;冬不冻、夏不枯,虫不蛀,叶秋荻一眼便喜欢上了。
漱玉取少许清水于砚台中,以指按压住墨条,缓缓地将墨汁匀化开,流入砚池之中。
“明月黄昏后,独醉一樽桑落酒~”
漱玉盯着九单玉竹扇,轻声念:“友人千里赠,如鹤飞千里,如其远至,号曰鹤觞。”
“玉儿当真厉害,那一扇子狂草,我咂摸半晌,愣是认不出一个字儿来。”
苏幕遮俯卧在软塌上百无聊赖,听漱玉所言,立刻搭话称赞。
漱玉不骄不傲,微微一笑,却听叶秋荻与苏幕遮抬杠:“即便不是狂草,你也认不出几个字来。”
“此乃造字者之不是了。”苏幕遮振振有词,“文字乃教化之利器,然字体繁琐,使人学之殊为艰难,便失去了造字之本心了。”
在药王谷中,苏小子与叶秋荻已是常事。也不知他由哪里得来的歪理,叶秋荻拌嘴从不曾赢过他,但每次都是苏幕遮认输——在武力上,苏幕遮远远不是小师姐的对手。
不过,现在看在他已经卧床养伤的份儿上,叶秋荻不与他一般见识,没再与他争辩,而是低头提笔蘸墨。
“《鹤觞帖》!”叶秋荻轻叹一句,对漱玉道:“传闻次帖乃枯藤先生独自畅饮友人千里馈赠的桑落酒醉后所书,从来只闻其名,却不想今日这般见到了。”
漱玉一笑,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桑落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