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枯藤老翁真迹:“枯藤先生勾挑之间,其缩也凝重,似尺蠖之屈,其挑也险劲,如狡兔之脱,淋漓酣畅,雄浑刚健,力透纸背,收放自如!你在这尺寸之间、斜线钩挑之上悟出些什么?”
漱玉一顿,皱眉沉思。
苏幕遮俯卧在软榻上,听了半晌着实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为凸显存在感,出言道:“这幅醉草,指不定是枯藤老翁醉酒后随意涂抹,随性泼墨而写就的,约莫等他醒了他都不知如何写成的,你们需要对一勾一条如此考究嘛?”
叶秋荻随后一弹,一枚棋子轻飘飘落在苏幕遮头上:“养伤就老实呆着,莫插嘴。”
“但吾着实无聊啊,小青衣呢?让她来给本王解解闷!”苏幕遮捡起棋子儿,在手指尖把玩,性子有些不耐。
徽音正好上了暖阁,闻言回道:“与翟儿姑娘又出去耍去了。”
苏幕遮长叹一口气,正要再挑起个话头聊天解闷儿。
叶秋荻却嫌弃他聒噪,对徽音道:“将《烂柯经》与他取来,让他安静一会儿。”
“将棋枰也取来。”苏幕遮欢喜道。
叶秋荻没再理他,而是问漱玉:“如何?”
漱玉仔细推敲半晌,道:“枯藤先生的醉草横直寻常,但一勾、一挑,一斜的笔意中却似乎融汇着唯有精妙武功中才有的神会。莫非,枯藤先生如青丘居士一般,也是一位武学大家,竟将武功融入了书法之中?”
“若真如此,典籍上怎会毫无记载呢?”漱玉自问自答,颇有不可置信之意。
也难怪,她博闻强识,又遍览群书,对枯藤老翁生平了如指掌,如数家珍,却不曾见
第一百一十七章 道法自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