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中的白安礼依旧听了个清楚。
“公子恕罪。”歌伎离开琴案,跪坐在地上赔罪,声音微颤,吓得不轻。
白安礼接过怀中少女手里酒樽,将酒樽内酒水缓缓倒在少女胸口,任它流淌,尔后低头在鸡头肉上轻轻吮吸。
歌伎跪在原地,心中的忐忑跃然于脸上,不敢稍有动作。半晌,百忙中,白安礼抬头:“进来。”
歌伎怕到了极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却还是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挪步掀开了珠帘。
见了帘内情景,歌伎一怔,但很快低头跪在软塌前。
“几时学古筝的?”白安礼问。
“五岁,垂髫之年。”歌伎回答。
“师承何处?”
“奴婢出身乐籍,由家君与家慈言传身教。”歌伎低头,不敢抬头,心中对大公子怕极了。
“抬起头来。”白安礼说。
歌伎不敢违背,将头徐徐抬起来,见大公子眉清目秀,极为俊美,皮肤白皙,不见血色,似酒色掏空了身子。
若非他棱角分明的唇角显冷厉,时刻提醒歌伎大公子对她生杀在握,歌伎当真会动心的。
“姿色还算不错。”白安礼手指缓缓摩挲过歌伎唇角,“将手伸出来。”
歌伎依言。
白安礼扫了她掌心一眼,见一层老茧缠在手指头与掌心:“苦练双十年华的琴艺,香消玉损着实可惜,也罢,会吹箫么?”
“奴婢都曾修习。”歌伎抬头,却不敢久视白安礼,只能将眼睛闭上。
白安礼又缓缓躺在软塌上:“既如此,跪上前来,好好为本都督吹
第一百二十章 栈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