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北定王齐霈了。
但本该是很难决定的一件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就已经决定下来了,那么这世间,也就只有一个人能有如此威信了——北定老王妃。
“母亲说了,暄儿父母早逝,他的亲事本就该是我和王爷来做主的,而这次事出突然,暄儿没做错,明嬗就更是无辜了,婚事,得办。”
婚事,得办。
不过四个字,在齐老夫人和郑老夫人看来,好像是万丈高山般的险阻,一刹那间就已灰飞烟灭。而齐暄和徐明嬗的婚事,也就这样板上钉钉了。而且为了避免再生事端,虽然今年的徐明嬗才十三岁,两家人也决定了要把齐暄和徐明嬗的婚事给尽快完成,反正把洞房花烛夜推后到两年以后就是了。
但,这看似最完美的结局,却还是有一些不尽如人意,那就是侍书在徐明嬗的心里,插上了一把鲜血淋漓的锋刃。这把刃落的很深,深的伤筋动骨,让徐明嬗痛上的可不就是一百天那么简单的事了。
可这些,徐幼珊三个小的都懂,郑老夫人又怎么会不懂?
但郑老夫人和徐幼珊的想法,在此时是一样的,觉得还是要让徐明嬗自己跨过去,才算是真的过了这道坎。所以就算郑老夫人心知肚明徐幼容来找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一句都不提。可没想到的却是,徐幼容对这件事是这般的执着,硬是把它摊开来了说。
“也有些时间没见到你祖母了,她最近怎么样?”
“回堂叔祖母的话,祖母她老人家一切都好,就是还惦记着侍书一事。”
鹤师堂里,只要听到了徐幼容得话的人,都悄悄的投来了一瞥……也是,敢这样违
第五十一章 潇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