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赌输了才做我的侍女,再说她本来就是自由身又何需赎银,那要转手倒卖就是万两朝上。可不要发了。’洪霞笑道:‘我看给你十万两你也不舍的把她卖了。’张灵玉笑道:‘霞妹说的也是,我要那么多银子干吗,再说月娥只有一个,银子却到处都是。’马君兰笑道:‘大哥。看你说的好象是有家财万贯。’洪霞笑道:‘何止万贯。’马君兰道:‘难道大哥是富家公子,不是江湖浪子,他以前说的都是骗我们的。’
佟云飞笑道:‘大哥打了人还要收银子,那不是到处都是银子吗。’张灵玉和洪霞笑了笑都没有说话。马君兰笑道:‘原来是这样的,你们看我有多笨。连这都想不到。’佟云飞道:‘大哥,你和常姑娘什么时候打的赌,我怎么没看出来。’。‘洪霞道:’就在常月娥舞动七彩丝带想缠住玉哥的时候打的赌,这个赌一定是常月娥提出来的,玉哥你说对吧。’张灵玉笑道:‘霞妹果然冰雪聪明说的很对,她说如果用彩带缠住我就算我输,我得给她做三两的小厮;如果缠不住就是她输,她要给我做一辈子贴身侍女。’马君兰道:‘这个常月娥好有心计,输赢都要粘着大哥了。’佟云飞笑道:‘这样也好,我们想听音乐就叫她奏一曲。’洪霞道:‘你想的美。你没听清楚吗,她只是玉哥的贴身侍女,怎么会让你使来唤去,再说论功夫她有可能比我们还高一筹,她想做玉哥的侍女是故意想接近玉哥,有可能另有企图,肯定不是做侍女那么简单。’
马君兰道:‘大哥你就没看出她另有企图。’张灵玉道:‘当然看的出。’马君兰道:‘那你怎么还答应她。’佟云飞笑道:‘这就叫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张灵玉笑道:‘我知道她不
第四十章 秦淮河上的韵事(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