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就要管管这个儿媳妇儿!不管你你还不得给我上天了!”
公公对着二狗挥了挥手让他转过身去,随后就把我丢到床上。
“放屁!那天我教了二狗,还找人熬了药结果你俩还是没成,难道不是你捣鬼?”公公一把掐住躺在床上的我,太过年轻的我无论怎么挣扎,怎样的踢打都不能撼动他分毫。
“既然你嫌弃我儿子是个傻子,那我这老子也得尽尽义务!反正嫁妆都给了,嫁给谁也都无所谓了,今后你就不用嫁给二狗了,你就做他二姨好了!只要给我陈家留个种,今后你要怎样都没人管你!”他一边喊着一边开始解我的衣服。
“公公不要啊···”这是我最后一声微弱的求救。
他不是陈二狗,他不仅很健全,还是个成年人,我的反抗随着衣服一件一件被拔掉已经越来越弱,掐住我脖子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我呼吸越发的困难。
我很绝望,我知道有些事在所难免,但是深深的无力感让我越来越惶恐。
我拒绝一个傻子做我男人,所以他就要做我儿子了吗?
这是那个时代那个环境的疯狂,我突然很羡慕陈二狗是一个傻子,在这个家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