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的出现并不是像著名科研机构德云社说的是被生活所迫。而是一点一点的不同,通过几十万年、上百万年的基因突变的积累才逐步变成了现在的准谱鸡。
所以呢,这个问题的正经答案是:鸡和蛋是慢慢从始祖鸡和始祖蛋共同演化来的,有些突变发生在鸡身上,有些突变发生在蛋身上,在百万年尺度的漫长岁月里均匀地分配在过渡的鸡和过渡的蛋身上。
在漫长的岁月里,没有任何可能某一只鸡或者某一个蛋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就算有一个永生的科学家对着过渡的鸡和过渡的蛋拿着放大镜、显微镜看,恐怕也看不出一代跟下一代的差别来。
这个理论放在人的进化上面也是行得通的。大自然的花式剪刀在五大洲四大洋是不同的,取决于那里的地理环境和生态环境,恰好是在东非这个地方,跟现在的我们基因几乎一样的智人终于被剪出来了,那一年是7万年前。
那个时候,智人处在最苦逼和危险的时候,只有几千人的规模,就像现在我们心疼和可怜雪豹、大熊猫或者加拉帕戈斯象龟一样。这是因为非洲的环境变得相当恶劣,食物匮乏。一个比较流行的说法出自《人类简史》。
作者认为有一个部落出现了讲故事、谈八卦的文化,拓展了智人的社交边界,让更多的部落可以团结起来,认同同一种价值观,维护同一块牌坊。
人类社会的规模拓展了,有个部落的牛人发明了独木舟,有的部落学会了使用骨针来缝制衣服,有的部落发现了可以涂在箭头上的毒药,用来打猎有特效,各种部落间的生存技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交流着。发生了作者所谓的‘意识革命’。
第024章 递弱代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