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送上来后,乔雅就招手让阮烟罗过来坐着一起吃。等人走光了,她随手丢了个隔音符在墙上,这才边吃开始边问话。
“你为啥在房里哭啊,还挪凳子。是不是想自杀?”
阮烟罗也边吃边回:“哭是想我父母了,挪凳子是因为哭累了想睡觉,把凳子搬床边好放衣裳啊。”
乔雅满头黑线啃了口鸡腿,感情那门白踹了?
“那你家是咋回事?”
“我家?你是指我父母和我落魄于此的事儿?具体我不清楚,好像是因为二皇叔的事。连累到我母亲了。我父亲本想学袁丞相,也送我出家来着,后来轻信了歹人,将我交到了恶奴手中。那恶奴想把我绑去什么地方来着,可半路遇山崩死了。后头的你就知道了。”
乔雅一根鸡腿已经吃完了,拿着骨头在桌上敲了敲,沉思了片刻又问:“你父母送你走的时候,是哪年的事?”
“庚午年七月送我走的。”
“那不是都三年了?”乔雅一怔,算了算时间也觉得差不多应该有三年了,毕竟新帝登基才一年多。但长公主和储君是前后脚死的。看来长公主还是未雨绸缪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早要送女儿出家。
在西凉国出家非但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也不必什么常伴青灯古佛的,所以皇室弟子也不忌讳出家这事儿,反而还会以此为傲。所以长公主这一手,乔雅能理解,但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有人要在那个时候劫走小郡主。当年她才十二岁,能知道什么东西?
“劫走你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阮烟罗狼吞虎咽扒着粥。回忆了一下:“都是男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道号玉萝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