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先带着玉樱和静虚去了偏殿的住处。
一进屋,玉桓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静虚笑着也不回话,找了张椅子坐下,看着她戏谑道:“怎么。皇宫的待遇这么差,连杯茶都不给客人喝的?”
玉桓忙上前斟茶,奉到静虚的跟前,火急火燎的问:“师姐。你们为什么要来,是皇帝的人叫你们来的?”
静虚呷了口茶,摇了摇头,玉樱随手关了门,这才过来道:“你这性子也太急了。不等做好准备再说话,就不怕隔墙有耳?”
玉桓翻了个白眼,拉着玉樱到了墙边,指着一处被花架子压着的地方问道:“谁说我不曾准备,这不是隔音符是什么?你们只管回答我的话,摆什么架子?”
静虚这才放下茶杯道:“不是我们要来,是师父要我们来的。”
“什么?!”玉桓一怔,叫了起来:“师父!师父她没事了?”
玉樱笑嘻嘻的道:“本来就没事儿呀,不过当时她那状况太吓人了,一口口的吐血。看得我们都怕死了。谁知道是因祸得福呢。”
“这是怎么回事?”玉桓懵了:“为什么吐血还没事?”
静虚也不吊她胃口,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师父说她从小身子就被人下了药,本是活不到十八岁的。但那药太阴毒,就连师父都没看出蹊跷来,直到师父体术快突破八级到达九级时,身子因体术的改造进行大换血,突然就把这陈年的旧疾给逼了出来。若不是师父体术精进的快,到了十八岁那年她还是得死。”
玉桓听了都懵了:“怎么会这样,从小被人下药,难道是那宜昌真人干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吓死我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