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嗤嗤”连声,焦臭刺鼻,腔壁上登时被灼烧出一个豁口。
玄蛇吃痛,惨嘶悲吼,翻转四窜。
赤望沉声道:“去罢!”
赵冰珏本来跌坐在地,突觉一股巨力托着他直奔那豁口,心中一喜,大笑道:“前辈,咱们可以出去了吗?”
赤望笑道:“老头子本就全身筋脉尽断,最后一丝灵力也即将消散,只怕出不去啦,小朋友你要保重了……”
赵冰珏心中一沉,赤望此时的声音断断续续,虚无缥缈,极为虚弱,显然是刚才凭借最后一丝灵力破开玄蛇,救他出去。想至此,心中悲切难言,颤声道:“前辈……”
赤望哈哈大笑:“傻小子,你忘记老头子的话了吗,人生若大梦一场,聚散离合,又有什么好伤心的?老头子身上空无一物,这琉璃镜就送你作礼物吧。”顿了顿,赤望蓦地长叹口气,幽幽道:“小朋友,若有机缘,替我在无念崖上种一株玲珑丁香……”
声音渐转渐小,最终化作虚无,赵冰珏心中悲痛,泪眼朦胧,哽咽道:“老前辈……傻小子记下了……”眼前一黑,手中的琉璃镜红色光线随着赤望的声音消失黯淡,再无其他。
赵冰珏自小孤苦伶仃,四处流浪,今日虽然只不过与赤望相识片刻,却说不出的投缘,心里隐隐生出亲切之感,谁知眨眼间便天人永隔,忍不住心中凄苦,悲从中来,泪水险些夺眶而出。突然脚下一空,顺着豁口跌身栽出。
雷声滚滚,乌云满天。
赵冰珏仰面摔下,冰凉的雨水落在脸上,流到口中,苦涩难言,想起今日种种,似梦似幻。
突听一声娇叱,蓝影
(4) 相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