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又是一痛,猛地撞在一颗松树之上,赵冰珏虽然不懂御气,但体内真气循环流转,自然而然的护在他周身。虽然此时疼的龇牙咧嘴,却并无大碍。
他眼疾手快,回身紧紧抱住松枝,但他们下坠太快,树枝“咔嚓”一声,又断了开来。
如此一连四五次,都是如此,赵冰珏痛的头昏眼花,身上已被树枝割的鲜血淋漓。但好在二人冲势稍缓,突觉身下寒气逼人,轰隆震鸣,不待他细想,“扑通”一声摔入了水潭之中,溅起的水珠飞花碎玉般凌空激射。
赵冰珏又惊又喜,彻骨冰冷的潭水刺激着他浑身的伤口,痛如刀割,但险死还生,喜悦之情早已充斥脑海,哪还顾得了其他?忘情之下,刺骨的潭水登时灌入口鼻,呛得他酸泪直流。
二人浮出水面,孰料波涛翻涌,水流湍急,身不由己的随波逐流。赵冰珏水性虽佳,但浑身酸软无力,又拉着一个人,激流之下,又如何能够控制住身体?
碧波激荡,哗哗作响,赵冰珏如无根浮萍,随着水浪起伏跌宕,忽听“咚”的一声,后脑磕在了水中的一块礁石上,剧痛欲死,张口惊呼,水流登时灌入嘴中。
赵冰珏头昏目胀,紧紧将那白衣女子护在身前,水流绕过山脚下的一块巨石,终于渐转平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