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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和南荒嫌隙极深,早已势同水火,所以甫一听到南荒之名,在场众人无不嗤之以鼻。况且南荒女子向来善使狐媚蛊术,妖冶放荡,数年间,云泽男子被南荒妖女媚术迷惑,乐而忘返,声名狼藉的不在少数,所以看向赵冰珏的眼神大都鄙夷不已。只有少数酒色之徒,满眼艳羡,南荒圣女之名他们早有耳闻,据传其姿色绝丽,艳冠群芳,心想若是能和那妖女调风弄月,共度春宵,他奶奶的,少活几年老子也愿意。
柳玄奕心中也自起疑,稀泥奶奶,难不成这小子真的识得那云婼仙子?若不然为何言之凿凿,说的这般煞有其事?脸上却装作惊讶惋惜道:“小兄弟,他此言可属实?”
赵冰珏满脸为难,张口结舌道:“这……”心中却想:“玉儿姐姐,傻小子说的可都是心里话,无论你是什么狗屁南荒北荒的人,我心里都把你当作最亲近的人。”想起日间云婼仙子所说的话,心中登时涌起一丝甜蜜苦涩。
天苏冷笑道:“怎么,不敢承认了么?你不是口口声声与她情定三生吗?”
赵冰珏扬声笑道:“我有何不敢承认,不错,我与云婼仙子两情相悦,我对她更是痴心一片,天地昭昭,日月可鉴!”
苏青青浑身一颤,看着赵冰珏粲然的笑脸和笃定的语气,心中没来由的涌起一阵酸涩。
天苏心中一松,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勾结南荒,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玄奕突然叫道:“奇哉怪哉,那女子既是南荒中人,你与奚祖的约定该如何解释?难不成奚长老德高望重,连南荒也要听其命令么?”
他话一出口,众人
(3) 就计(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