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道:“口,口误!”
这时,傅小月终于明白迟俊源那口吃的毛病从哪里来的了,傅小月道:“您叫我有何事?”她早就听说过迟震天的大名,所以对他还是有几分敬畏的,所以称呼他为“您”,而不是“你”。
“姑娘你也知道那小子是根木头,姑娘刚才说的话那小子没听清楚,可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姑娘是当真,还是开玩笑!”此刻,他说话又不结巴了,十分认真的盯着傅小月。
“我说当真有什么用,迟木头还不是一样装聋子!”傅小月有些委屈的撅着嘴,她就是这样,一会儿是气势凌人的老虎,一会儿又是只楚楚可怜的小猫眯。
“小月,我,我不是装聋子,我只是太,太意外了,我,我,我没想到你会,哎,反正一切来得太突然,我是,我是高兴过头了!”关键时刻,迟俊源跑了出来。
“是吗?”傅小月知道,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拒绝她,于是她走过去搂住他的脖子道:“我的男朋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要能扛打扛骂,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
由于傅小月比迟俊源矮了一大截,她要搂住迟俊源的脖子,迟俊源必须把头压得很低很低,伸着脖子,弓着腰,像只待宰的羔羊。
傅小月突然想到人家的爹爹还在场,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收敛一点,她呵呵干笑两声,放开迟俊源的脖子。
自己的儿子被人这样欺负,迟震天不但没发怒,他还抚着下腭的细须,仿佛十分欣赏傅小月的做派一般。
傅小月搔着后脑勺,满脸疑惑不解。
迟震天望着傅小月笑笑,然
第十四章 最怕之人出现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