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八贝勒当真待宫人和气到如此境地?
竹箢将木簪放回匣中收好,打算寻个机会将木簪送还给八贝勒。
素手纤纤,却不似一般养尊处优的深闺小姐,反倒是隐隐透着一股韧劲与力度,也不似蕙情,事事要强,便是写字也像是同谁在争气一般。
八贝勒心中微微叹口气,瞧见竹箢的表情又不觉笑开。没见过哪家的姑娘这般写字,向来姑娘家行坐,皆是端方挺秀,誊写作画时,则是一派沉静婉娈之姿。偏这丫头托腮斜倚,眉头紧蹙,似是被何事所扰,噘着嘴一副为难的样子,虽不合闺秀做派,却难得天然自在。
八贝勒将视线转到竹箢的执笔的手上,朱色水胆玛瑙狼毫笔倒是叫人瞧了赏心悦目,握笔的姿势不止正确,更显出了几分随性,显然这执笔之人不止识得字、写得字,更应是个中好手,偏偏她的字……八贝勒负手而立,右手拇指摸索上左手的扳指。
“若是姑娘家个个都像你这样写字,那成什么样子了?”八贝勒抽走了竹箢手中的毛笔,道。
花舒姑姑要绣帕子,自个又没时间画绣样,便让竹箢帮她画几个。竹箢本想拒绝的,她画个卡通还可以,若画这古代绣帕的花样,实在有些个无从下手。只是扎库塔·竹箢出身官家,若说不会画绣样好似不大说得过去,便只得硬着头皮应下。今日她当值,良妃没有过来,竹箢便想着趁着无事,把这差事应付过去,不想八贝勒忽地出声,倒是叫她一惊,忙起身请安告罪。
八贝勒叫起,绕到书桌前,却见宣纸上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疑声道:“怎么,拿着笔却连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竹箢略一福
第五章 贻我彤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