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良妃说得很真,也许那些隐隐的芥蒂,不该一直梗在心中,那不过是她的生存本能罢了,而为何她会竖起刺扎到自己,许是自己做过什么触到了她的敏感神经,只是自己并不知道而已。说到底,她也并未真的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不过是由八贝勒口中意外得知的一点讯息罢了。
“主子若真这么想奴婢,今儿说什么也要带奴婢回去,奴婢天天念着主子还有储秀宫里的姐妹呢!”竹箢撒娇道。
良妃闻言并未责怪,倒是少有的一副调侃模样,同右手纱帐外的八贝勒道:“胤禩,你这堂堂的贝勒府竟连个小丫头都不乐意待,说出去岂不惹了笑话?”
竹箢红了脸,咬着下唇欲解释,八贝勒前倾了身子道:“叫额娘笑话了,儿子疏忽,没把额娘身边的人照顾周全。”言语恭敬得体,竹箢面上羞窘地愈加发烫。
良妃倒是不依不饶的,笑剜了竹箢一眼,揶揄道:“着实该罚,苦了我们竹箢这些个日子!”
“主子!”竹箢向前探了身子,却未止住良妃的话头,羞急得竟冒了汗。若清的事给了她警醒,潜意识里,她并不太想同八贝勒有过多牵扯,更不想在良妃跟前落下什么同八贝勒有瓜葛的印象。
“罢罢罢,瞧你急的,这大冷天还能冒出汗来,快擦擦,没的出外头吹了风。”良妃解了帕子,径自与竹箢擦起来。
竹箢忙伸手拈了帕子道:“奴婢自己来!”今日的良妃,竟和蔼到这般地步?
寿宴很热闹,节目倒在其次,要的不过是个气氛。良妃并未在八贝勒府上待多久,想来虽是请来圣旨,毕竟良妃是宫妃,即使在自己儿子家里,也是不能逗留太久的。回
第二十章 不诉离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