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若鵷,事不过三,你真的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吗?算了吧。
抬头,竹箢扬起笑脸:“奴婢给四爷请安,奴婢这就去把经书取来。”平稳地说完这句话,竹箢转身行至书架边,姿态优雅。
怎么还找不到,什么破《三明经》,到底在哪里?手上开始有些发凉发颤,不知是急得,还是气得,眼眶也觉得酸烫。佛堂不装地龙,这是规矩,所以平素里竹箢抄经书时,都会带上汤婆子,不时暖暖手。现下,额头竟隐隐生了潮意。
“我来吧。”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竹箢下意识地停了手上的动作,深吸口气,她退立到了一旁。
很快,四贝勒就将经书找了出来。
竹箢垂着眼帘站在一旁,余光瞧见了他手里的经书,心想,这就要走了吧。却不想,静了会子,四贝勒问道:“你何时来了额娘宫里?”
原来,还是高估了自己,人家四爷不是未曾想着来瞧自己一眼,人家根本连自己调来了德妃行馆一事都不知晓。真是讽刺啊!竹箢终于觉得满腔的气、闷、躁、恼……统统化成了一股气,随着呼吸重重吐了出去,而后自己身上再没了力气。
她软软道:“回四爷的话,年前儿。”
四贝勒攥了攥经书,道:“你……谁将你调来的?”
“是前些日子,德主子寻良主子说话儿,一时兴起,调了奴婢来蓼华汀,命奴婢抄几日经书便回。”
四贝勒闻言沉味片刻,道:“可有人同你说些个什么?”
虽说身心俱疲,可听见四贝勒这样有深意的话,竹箢到底强打了精神,道:“这小半月,只奴婢一人在这佛堂里头抄写经书
第二十六章 有心栽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