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拿本《女诫》来瞧瞧。”八贝勒松了松领口,往了软榻走去。
竹箢心里虽不解,却也依言寻了出来,恭敬地递上。
八贝勒接了书,随手翻了几页,低声念道:“然则求叔妹之心,固莫尚于谦顺矣。”忽又抬头同竹箢道,“你在德妃娘娘那儿,也同在我面前一般极力顺从守矩的模样?”
本来听他好似在念书,却猛地见他问自己话,还是没头没脑的一句,竹箢心里头奇怪,嘴上答道:“回八爷的话,宫中自有宫规,奴婢不敢逾越。”
八贝勒突然伸手拉住竹箢的手腕,竹箢唬了一跳,没待她作出什么反应,他又松开了,淡淡道:“你的镯子呢?”
镯子?自己自入宫以来,从未曾戴过镯子,不是不喜欢,只是心中有着计较与坚持,等等,除了德妃赏的那只……自己那日醒来,就褪下收了起来,这期间,并未与八贝勒见过,他说的镯子是那一只吗?
见竹箢没有声响,八贝勒道:“十四弟的那只。”口气有些冲,他顿了一下,又道,“佳偶天成。”吐出这四个字,八贝勒的思绪似乎有些飘移。
“佳偶天成?”竹箢被八贝勒弄得有些愣神,这是玉镯的名字吗?似乎有些奇怪,八贝勒为什么说是十四阿哥的?明明是德妃赏给自己的。
“舍不得戴?也对,如此宝贝的物件儿,自是要待大婚时戴上才合宜。”八贝勒甩了书,起身要走。
竹箢顾不得许多,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急急问道:“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十四爷的?什么‘佳偶天成’?什么大婚?谁要大婚?”
八贝勒闻言,似是
第二十八章 鞭笞之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