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植了不少。”
染秋道:“回姑娘的话,王爷植了这些个向阳花,是因着福晋喜欢。”
那边剪春收好了衣裳,走过来道:“姑娘有所不知,福晋的闺名中,便带个‘葵’字,因此,王爷便时常植几株向阳花在园子里,日子长了,便有了如今的规模。”
原来如此,竹箢轻点了头,这也本不是稀奇事了,看来裕亲王与福晋还是挺恩爱的。
傍晚时候,八贝勒寻到了竹箢的屋子,剪春、染秋二人静静退了下去。
八贝勒道:“才从二伯父那儿过来,瞧二伯父的神色好了很多,看来我把你留下来是留对了。”眉宇间,已平复了许多。
竹箢给他倒了茶水,道:“如此便好,只是……”
“怎么?”八贝勒见竹箢蹙眉,道,“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这里没有别人。”
竹箢顿了顿,道:“奴婢瞧着,王爷心中似是有什么事情,因而怠了性子,若不解了心结,虽这一时有了起色,只怕病情还会反复。”
闻言,八贝勒静了下来,好一会子,才沉声道:“我也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二伯父心思重,从不肯与人说出几分。平日你瞧二伯父为人和善,可脾气也拗得很,他不肯说,谁也劝不出个什么。”
听见这话,竹箢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这裕亲王,当真是叫人没辙。一个人若是没了求生的意志,那便是大罗神仙,又能救得了他几时?
八贝勒见竹箢蹙眉静了下来,细细瞧了她一会,起身拍拍她的肩,道:“你也莫要愁了,总会有办法的,也难得你有这份心。”
竹箢抬头看着八贝勒,咬着下唇,
第三十章 无心良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