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贝勒来时,竹箢正立在裕亲王的院门口,不知是否是前些日子生病尚未调理好,远远看去,她显得那么柔弱,而她抬头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同于先前面对他时那种打心底发出的疏远与旁观,更似是一种,求救。
八贝勒加快了步子,走到竹箢身旁,道:“怎么在这站着?不进去吗?”
竹箢淡淡道:“已经同福伯伯和伯母告别过了。”说完,又把头转向了院子里,视线黏黏连连,好似怎么也断不开。
八贝勒没有打断她,好半晌,道:“走吧,若是日后想了,我再带你来便是。”
再来?再来。竹箢缓缓低下了头,真的还有下次么?没有了。此刻,多看一眼,便是一眼,哪怕并看不到。
“福伯伯会好的。”很轻,却不是疑问句,不知道是要说给八贝勒听,还是要说服自己。
“当然会好的,二伯还说要教你射箭的。”八贝勒握住竹箢颤抖的指尖,冰凉入里。这双素手,一年四季里总是保持着淡淡的温度,他很少与她有碰触,可每一次,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那若有若无的温度,是他面对她清淡面容的最大安慰,如今,却不见了。
他握得更紧。
回宫当晚,恭亲王殁。
八贝勒本想瞒着竹箢,可亲王殁,朝野举哀、阖宫素服,又哪里是瞒得住的。听到消息的当时,竹箢僵立当场。怎么会?怎么会!前几日还是好好的,还笑着要同自己吃肉喝酒的,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怎么会就这样没了?
竹箢想不明白,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在不远后的一天,听到裕亲王病逝的消息,她想到了自己面对这件事情的每一种情况,她
第三十四章 措手不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