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一道符咒,晃得竹箢头晕目眩。
一路上,竹箢充耳不闻,她只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她要第一眼就看到她的常伯伯,不然她不能够死心,这是昨晚困扰了她一晚的梦魇,在她眼下留下影影绰绰的痕迹。
沉重的棺木,在竹箢心中重重撞了一下,钝钝的疼。有人在自己旁边说了什么,竹箢听不进去,她直直走到棺木前,双手扣住棺盖,她害怕,但她又不甘,她害怕看到常宁冷冰冰地躺在里面,可她又不甘心,或许,或许里面没有人,又或许,他还有呼吸。
谁在拉她,要将她拉开,她不管,她不甘心,她要看清楚!
“箢儿。”好像有人在叫她,好动听的声音,带着无力与悲伤。
“箢儿。”又是一声,声音似乎更近了,好像就在耳边。
“箢儿、箢儿……”一声紧过一声,那声音,好耳熟,虽然有些沙哑了,可是好耳熟,好像,是伊姐姐,对!是伊姐姐。
竹箢看向声源,眼神渐渐聚焦——天呐!这哪里是伊姐姐?这就是那只大草原上会唱歌的云雀吗?肿胀的双眼,凹陷的面颊,泛白的嘴唇,一点鲜活劲儿也没有。
伊尔木把竹箢揽进怀里,轻轻道:“阿玛走的时候,我一直陪在身边。”
竹箢渐渐安静下来,她把下巴抵在伊尔木肩上,小声问道:“常伯伯走得,还好吗?”
伊尔木点点头,道:“很安详。”
竹箢“嗯”了一声,把头埋在伊尔木肩膀里,久久不肯抬起头来。
伊尔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顺着竹箢的后背,立定在原地。
许久,八贝勒试探地唤了竹
第三十四章 措手不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