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就慢慢在竹箢心中成了件事儿。四贝勒,说不上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见不着时,总盼着,可真要瞥见了他的身影,她却总想法子躲着,就是躲不开,也变得安静了,匆匆行个礼,便擦肩而过。每次碰见他,晚上便会胡乱地做起梦来,那一声声“禩哥哥”,总是催得她心慌难耐,直到她在冷汗中惊醒,继而昏昏沉沉挨到天明。
想过无数次要帮扎库塔·竹箢了却了这一心事,可话到了嘴边,她总是说不出口,她终究是做不到拿自己的一辈子去做补偿,每每这时,她总会自言自语:“竹箢,和你打个商量,若是你回来了,想要怎样都随你,可若是你一直不回来,那么,只要八贝勒不先开口,这件事就当成一个永久的秘密吧。”冷静下来,豁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把扎库塔·竹箢的将来当做自己的一辈子了。
竹箢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说服自己心死,然后再次见到他时,一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然后再一次次逼自己放下,放下!
十五岁了,不,虚岁已经是十七岁了,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身量长得都快。竹箢翻出刚入宫时的宫装,朝身上一比量,竟已是短了一大截子。二十四,扫房子,看着宫里头一个个忙碌的身影,竹箢也受了感染,将自己柜中的衣裳都抱了出来,东一件西一件的铺了一床。
宫女穿衣服有规制,当初在储秀宫时,因为良妃照顾,总能穿两件别致的衣裳,可到了乾清宫,可就没人罩着了。这半年来,竹箢也都是规规矩矩行事,可瞧着眼前这一件件各式的衣裳,竹箢一个小姑娘,难免心动。
这件嫩鹅黄的是刚到储秀宫时,良妃娘娘赏赐的,那件竹青色的是从家里带来的,还有
第三十六章 今夕何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