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是白绫、毒酒还是匕首?若是肯赏竹箢一杯毒酒,便是竹箢的造化了。”
似是没见过这样被赐死了还笑得轻快的人,那公公愣了愣,继而道:“皇上吩咐了,姑娘这些年来侍奉在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个去法,凭姑娘喜欢。”
如此就好,竹箢冲那太监笑了笑,坐回床边,道:“既是如此,有劳公公了。”
取毒酒倒是要了好一会,待毒酒端到竹箢跟前的时候,竹箢连衣裳都换好了。和竹箢比起来,那公公倒像是被赐死的人一般,端着杯毒酒,显得犹犹豫豫,还是竹箢上前将毒酒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竹箢本想着干脆回床上躺着等死算了,不料那公公却要带竹箢见驾,竹箢心道,死都要死了,还不让人消消停停的,转念一想,去了也好,总算来过一回,就当是最后的告别,指不定还能碰上十三阿哥,说上两句话不是。
此时竹箢想得轻松,可愈接近康熙的院子,竹箢愈觉得心中发慌,她想见到十三阿哥,却又怕见到他,突然很害怕别离,那个与自己对酒当歌的潇洒少年,那个与自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痛快男子,那个事事处处为自己着想的知交,以后就要见不到了。
远在京城,行走于宫墙下的那些人,良妃、花舒姑姑、八贝勒、璎珞、九阿哥、十四阿哥、十七阿哥,还有她的胤禛,都再也见不到了,那些已经远离皇宫,却摆脱不掉宿命的人,若清、怀嬴,不知现在过得可好,以前的种种,有怨有恨,有喜有乐,都不重要了,也许她走之后,有关于她的记忆都将成为一段空白,再没人记得有过这样一个她,她不属于这段历史,也终将被这段历史所涂
第五十章 凤凰涅盘(4/7)